11月29日2006年

CaesarZX按:

下面这篇连载文章译自gamespot.com(网上有已经翻译好的版本,但是由于实在令人恶心的翻译质量,我一节节全部重新检查翻译)文中讲述了Half-Life 2这款旷世大作从开始的策划,历经无数磨难和反复跳票最终降生在这个世界的过程中,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和感人的故事。希望我的重新翻译能带给已经看过此文的朋友全新的感受。上一节

第二十一节:我去拿我的铁撬

2 月15日晚上6点18分,一封奇怪的邮件出现在Gabe Newell的Email信箱里。邮件没有主题,而内容却很充满了各种细节,落款处写着”Da Guy”。他的开头是“你好啊,Gabe。”他承认了他就是攻破Valve网络的那名黑客。其实他当时已经在Valve的网络中潜伏了长达6个月之久,亲眼监视着游戏每一天的进展。他说他并不想做任何对Valve不利的事情,作为原作的忠实追随者,他只是想能够亲眼目睹Half-Life 2开发的进展。接着,难以相信的是,他甚至表示了对Newell和制作小组高超技术的高度赞扬。

起初Newell一直在疑惑这封信到底是个恶心的玩笑还是真的。但是在信的结尾,黑客却提供了足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那是两个Valve从未对外公开过的文件,其中一份微软Word文档文件详细记录了Valve为2003年E3所作的演示的计划。这也正是 Newell想要得到的全部证据了。这个”da guy”就是那个搞了他们的人。信看完了,Newell的第一反应就是:“我现在就要上飞机,还要带上我的铁撬。”

但是Newell可比那要聪明,他决定跟那名黑客在玩一把。两天后的下午5:39他回复了这封邮件。他尽可能地保持了克制和冷静,并删去了回信中所有带有感情买卖。不过他身后的空玻璃水壶把握了最后的呈现机会,反射出光线吸引我,我加了七元钱换下它。此刻房子里的光线较差,色彩的语句。Newell写道他“正急着回家去给饿坏了的孩子们送饭”,但他“还是会抽出时间看你寄来的文件”。在这封简短的回信最后,他向”Da Guy”提出了一个问题:“你解决了困扰我们已久的难题,这真的很棒了。但是我能否知道你为什么告诉我们呢?”

铁撬就在Valve的大厅里。Newell差点想用它对付那个黑客。

之后的几个星期,Newell和 “Da Guy”继续保持着联系。“他具有黑客们的典型特征”,Newell说:“他这样想‘如果我能侥幸成功,那就说明这是你们应得的!’”于是 Newell顺着他的想法往下走,告诉他,他能够攻破Valve的网络这非常酷。事实上,Valve准备雇他来担任网络网络安全员,以免再受到其他攻击。”Da Guy”简直无法相信! Newell居然要他去位于华盛顿州贝尔维市的Valve总部工作。

随着更多的Email往来,Newell逐渐了解到这个”Da Guy”真名叫 Axel G,是一个住在德国南部Baden-Wüerttemberg的21岁年轻人。而这个年轻人正在为他来Valve总部的“工作面试”做着准备。不可思议的是,他甚至还问Newell趁这次机会能不能把他的老爸老妈也接来。Newell欣然答应,甚至说要给带他们参观一次。

当然,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面试。Newell已经用书本上最老套的手段成功地耍了这个黑客。只要等”Axel G”在西雅图机场一下飞机,FBI就会将他 ** 。然而,德国政府得知了Newell的计划,从而使这一切计划在最后一刻发生了变化。德国政府反对Valve通过引诱将他们公民在美国的领土上拘捕,而要将其在本国直接拘捕。而他们真的这么做了:”Axel G”于今年(2004)春季在德国被捕,现在他面对的不仅有对入侵Valve的指控,还有对他制作大量有害的病毒,包括 Phatbot蠕虫病毒的指控。“这真是一个可恶的家伙,”Newell说,“他制作了一种软件,允许黑客向10万台计算机发送来查找网上未加安全保护的 IP地址。”

“Axel G”的被捕解开了一个谜,终于知道了是谁,还有为什么黑掉了Valve。现在剩下的迷就是Half-Life 2会不会好玩?3月初的时候,制作组从头到尾地打通了完整游戏的最初版,希望从中找到答案。它会是一个杰作吗,或者只是一个匆匆忙忙赶出来的东西,就像Half-Life 1代最早开始那样?谁都不知道将会怎样,Half-Life 2的命运就像风中的烛光那般飘忽不定(原来版本的翻译这里翻得真不错)。

下一节:噢,我的天哪(续)

11月27日2006年

CaesarZX按:

下面这篇连载文章译自gamespot.com(网上有已经翻译好的版本,但是由于实在令人恶心的翻译质量,我一节节全部重新检查翻译)文中讲述了Half-Life 2这款旷世大作从开始的策划,历经无数磨难和反复跳票最终降生在这个世界的过程中,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内幕和感人的故事。希望我的重新翻译能带给已经看过此文的朋友全新的感受。上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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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你好啊,Gabe
第二十节

当2004年1月组员们重新回来工作的时候,他们已经在这种紧张的状态下工作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最糟糕的是,这种充满压力的开发进程好像永远看不到尽头。然而这时候大家却似乎看到了一线生机:经过改良的关卡设计和动画制作工具意味着现在游戏制作将变得更加简单。Newell 告诉我们:“到了1月份已经没有什么真正值的注意的问题要我们去解决了。”他甚至计算出每个月他们可以制作3个小时的游戏内容。他说:“我终于有种感觉我们快要完成这个游戏了。”尽管 Newell 还是不能确定游戏的最终发售日期,但是他相信游戏的阿尔法版本,一个可以从头到尾玩下去的版本在3月份就可以完成了。

2004年初,游戏编辑工具,比如“Hammer”,使用起来更方便了(点击放大)

同时还有一些别的好消息。虽然Birdwell制作的人物特征让人印象深刻,但是没人清楚把它加在动作中会怎样。但是到了2004年初,他们终于想出一种方法可以将这一计划变成现实。另一边,几年来Laidlaw 和Van Buren一直在反复捉摸游戏的剧本,现在他们写出了总计达150页的对话,相当于2个小时的过场动画(而最初的Half-Life只有19页的对话)。他们甚至找来了一群好莱坞演员来扮演游戏中的角色,这其中就有 Robert Culp饰演的Breen博士(Robin Williams罗宾•威廉姆斯 曾有兴趣担任游戏中的外星人角色Voiteguart的配音,可惜因为拍戏档期冲突而最终放弃)。Newell最终达到了他的愿望:在大家的努力下游戏中的角色看起来已经不再是机器人了,他们的说话动作完全如真人一般。

一个动画师在制作角色Alyx Vance的镜头

看上去那些追随者在2004年年初又重新回到了Valve身边。他们中很多人开始觉得自己对9月30号的那次事件反映太过强烈了,一月的时候还有人给 Newell发邮件慰问他。“你看起来体重比以前增了不少,”一个名叫MJA Lebbink的玩家这样写到:“我知道我这样说所有人都会杀了我,但我还是想说请别为HL2太过操劳了。只要你能够身体健康的继续做游戏,我宁可看到 HL2在2005年完成,毕竟我们只有一个Gabe。”看到这儿 Newell写了回信他说:“能看到这样的话我很感激。”

这封来自MJA的邮件表明了在游戏开发过程中Newell与玩家之间建立的这种特殊的情感。在这段时间他曾多次组织玩家参观他们的公司,并回了上千封玩家的来信。然而在情人节过后的第二天,Newell却在他的收件箱里发现了一封与众不同信。

下一节:我去拿我的铁撬

11月23日2006年

CaesarZX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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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节

第十九节:捡起烂摊子

Gabe 气炸了。不,不仅仅是生气,他为无论是谁对Valve犯下的如此罪行而感到狂怒不已。这是粉丝们在网上嘲笑他的办法之一。但是在他看到了他的设计师,美工和程序员都开始为未来担心的时候,他真的泄气了。几年来Newell一直致力于为最优秀和最聪明的人把Valve变成一个安全的天堂,让所有人都能够安心的工作。他就像是《X战警》里的那个X教授一样,为那些赋有神奇能力的少年而经营着自己的学校。尽管对Valve来说代码被盗窃意味着损失几百万的收益,但是Newell更加关心的是组员们的士气和团结。

Newell 尽量显出无畏的样子。他把大家叫到会议室并且表现出令人钦佩的冷静。“大家知道,每次id公司在发布新游戏前游戏总会被泄漏出去可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这样说是为了让组员们更好过一点。“我们连这都挺过去了,”他告诉小组:“它还会变得多糟糕?

Valve的小组坐下讨论代码被盗事件

然而让组员们保持旺盛的斗志只是问题的一部分。Newell还得查清楚究竟是谁破坏了Valve的安全防御并从网上一个字节一个字节地偷走了游戏。他请FBI 来进行调查,而他自己也靠在给粉丝们发帖子来亲自进行调查——没错,那些同样对游戏延期愤愤不平的粉丝们。Newell 还出现在Half-Life的玩家组织里请求帮忙追踪黑客的下落。

此外,Newell 还得把小组的注意力集中在手头的工作上:完成Half-Life 2的制作,而现在这个游戏每月要消耗Valve超过一百万美元。虽然游戏将毫无可能在2003年内完成,但是Newell必须要保持住大家的积极性。他说:“我们在因为这次盗窃已经损失了太多的时间了。”然而这些时间其实花的并不值得,因为游戏程序得进行重新编写。这也是因为几个星期以来组员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上面。他说: “这就像是在进行赛跑而你摔到了,最后你恢复过来并按之前的速度接着跑,但是暂时你会愣住一会儿,并考虑到底发生了什么。”
2003 年的假期对Valve来说本应该是一个欢呼庆祝和休息的最好时间。Half-Life 2本应该都已经完工并摆在货架上了。但是现在组员们却得重新回到一月份一天20小时的紧张工作当中,而且谁都不知道游戏什么时候可能完工。Laidlaw说:“直到圣诞节为止游戏里还有好多空白,一些关卡的紧凑程度也很不令人乐观。”

到2003年底,半条命2总算得以再次开始上路

2004年将会是属于Half-Life 2的一年么?Newell——现在变成了个悲观主义者——却在看不到任何夏季来临之前完工的希望。但是他不想对外界有任何表示。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他不想再重蹈9月30号的覆辙。

下一章:你好啊,Gabe

11月20日2006年

美国太平洋时间 2006年11月19日,到美国一年了。

 一年前的今天,我在这里:

 

一年后的今天,我住这里:

 

11月19日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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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节

本文是全连载中最精彩部分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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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不可思议的犯罪行为

第十八节

这一切始于2003年9月的一天。当时Gabe计算机的硬盘灯经常诡异地闪烁。甚至当Newell重新格式化了硬盘并运行了杀毒之后问题依然存在。于是他发邮件询问是否有人也遇到了类似情况。他问小组其他人:“有人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么?”然而却没人回应。

接着发生了一些更奇怪的事情,一封Newell发给Valve程序员Dave Riller的邮件出现在因特网上。邮件是关于Counter- Strike的,内容没什么重要的。“我并没有说过这些话,什么Doom 3的引擎看上去真的非常的棒。”Newell开玩笑说。但是这封私人邮件究竟是怎样传到网上的呢?Newell 来到Riller的办公室问他是否把邮件转发给过别人,回答当然是没有。“我的心立刻沉了下去”Newell说,他怀疑有人破解了他邮箱的密码,于是立刻修改了密码。问题解决了吗?根本没有。“当时的情况是,我们的喉咙都已经被割开了,我们却还去找伤口。”他说。

当Newell对问题进行了深入的分析之后,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我们被搞了。”他发现机器上被安装了一个奇怪的软件,另外还有一个隐藏的硬盘分区。在Valve服务器的网络活动显示出不同寻常的痕迹。而当他检查其他计算机的时候,竟发现有至少13台也被安装了类似的软件。Valve的安全系统就这样缴械了。Newell急忙告诉办公室上下的每一个人断开他们的计算机与因特网的连接。他拨掉了墙上的连线,关掉了计算机的电源,彻底切断了Valve一切与外界的连接。

但是一切都太晚了,那黑客一发现他们的连接被切断就立即在网上公布了部分他从Valve那里窃取的东西。10月4号,第一颗炸弹炸响:网上传出了 Half-Life 2完整的source源代码。Newell狂怒了,可他不清楚这究竟是黑客计划开始还是结束。“你当时就是这么狼狈样。”他说。

在听说Source代码被盗后,粉丝们作了张恶哗啦地摇晃着玻璃水壶。附近的花鸟市场有塑料的喷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水壶,可惜它是塑料的。当然,玻璃的水壶易碎。我宽容卖塑料喷该是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水壶小搞的加勒比海盗海报

然而源代码的泄漏只是一出开场戏。这名自称 “Osama Bin Leaker(奥萨马•本•泄露者,用了奥萨马•本•拉登的名)的黑客(后面我们会知道他的名字叫Axel G,是一名21岁的德国青年)在事隔仅仅三天之后,也就是10月7号投下了他的第二颗炸弹:发布了一个游戏的可玩版本,包括在2003年E3上演示的那段。而这时候的Newell已经彻底没想法了——最糟糕的过去了吗?“当时感觉每一天都会有更糟的事情发生,”他回忆道“先是源代码,接下来是游戏,再接下来有人还做了段让Kleiner博士和Alex ** 的动画,并截了图。这简直就是一场前所谓有恐怖的噩梦。”

游戏的泄漏对Valve是一个毁灭性的地杆外已经飘起了雨。盆子在阳台的右角,雨水先落在窗前铁栏杆再顺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震,但是它竟还带来了更严重的余震:它暴露了9月19号那天游戏的制作进度,而当时距离原定发售日期只有短短的11 天。Osama Bin Leaker在泄露游戏的同时指出:“这就是9月30号Valve要给你看的东西。”并且他还附加了一个注脚:我想指出Valve在E3的那段演示完全是在弄虚作假。

“奥萨马·本·泄露者”说半条命2在E3展示会上的演示,包括这张被“水蛇”攻击的画面,是假的(事实证明的确是假的)

几个月来Newell从未向人们透漏过任何游戏的进展情况。现在他终于得到了报应:游戏自己开口泄密了。所有拿到这个版本的人都看到了游戏离完工还差很远。虽然这个泄漏的版本并不一定代表了Valve的进程,但是还是有一些玩家感到很高兴,他们声称这就是Valve欺骗他们的代价。

各种各样的说法开始在网上涌现出来。一些玩家认为是Valve故意泄露代码为他们争取更多的时间从而转移人们对游戏跳票的注意力。(这当然不是真的)。还有, 9月30号之后没过几天游戏就被泄漏了,这多少让人感到有些奇怪。Newell对于黑客声称他这样做只是要证明Valve口中的9月30号只不过是一个骗找这稚嫩的朗读声,不一会晕头转向,随即问个老太太附近有房子出租么,热情的她告诉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局的态度是:他根本就是在胡扯。 Newell说:“引发代码公布的并不是日期,而是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在内网里发现了他们,所以他们才立刻把自己所拿到的放到网上的。他们只是在为自己找愚蠢的借口而已。”

然而损失已经造成了。在Valve里没有人想得通这个窃贼究竟意图何在,而这个不可思议的犯罪行为会不会毁了游戏呢?Newell不知道该怎样去计算这件事所带来的打击。更糟的是,在经历了4年不知疲倦的辛劳之后,组员们很难接受他们未完成的作品就这样被公之于众。

办公室里一个年轻的设计师向Newel说出了他的顾虑:“Gabe,这会不会毁掉我们整个公司啊?”

下一节:捡起烂摊子

CaesarZX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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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节:魔鬼岛的顶端

要是Gabe有自己的表达方式,那他就会在9月30号窝在自己办公室里的沙发椅上度过。他只能为游戏的延期而遭到网上人们的指责感到窘迫和沮丧。换句话说,他只想能安静得渡过2003年的9月30号这一天.不幸的是,这根本就不可能。他已经有一个首要大难题:显卡生产商ATI公司毫无疑虑得相信游戏会在9月30日发布,所以早在几个月前就把 Half-Life 2的发布会列入了日程,可到头来游戏却没能如期完工。

 在“魔鬼岛”上举行的本该是《半条命2》的发布会

有传言说 ATI曾付给Valve六百多万美元来全面支持Valve,并为游戏准备了一场盛大的发布会,并同时推出一块ATI的新显卡。为此 ATI租下了位于旧金山的整座Alcatraz岛(就是电影The Rock《勇闯夺命岛》里的那个”魔鬼岛”),并将在监狱里主持这次盛会。Newell本来不想参加,可是他不得不去。Gabe欠自己的生意伙伴的债,这个合作伙伴“对我们的食言不是很高兴。”他说。

Gabe Newell与GameSpot在魔鬼岛发布会上的谈话

点击观看/下载视频

9月30号的下午,Newell 来到41号码头,并坐摆渡到Alcatraz岛。这将成为他最恐怖的噩梦:在一座岛上被全世界的媒体包围并被扑天盖地关于Half-Life 2的发售日期的追问所淹没。

晚上8:30左右,身穿红色polo牌T恤的Newell站上了监狱临时搭建的演讲台,没有人知道他会说什么。他是要给出一个另一个的日期吗?还是要在给大家看一段新的游戏演示呢?这是一个可以使Newell重新赢回那些已经疏远了他的玩家们的绝好机会。他所必需做的仅仅是向大家道歉然并表示游戏即将完成就可以了。但是出乎人们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用一段看似精心准备的讲话赞扬了ATI一番,并给出了一段Source引擎简短演示,却丝毫没有提到Half-Life 2。

所有的媒体都晕了。9月30号就在眼前,而Valve 却没有让任何人看到Half- Life 2?甚至连一个场景都没有?一时间谣言再次四起,人们开始怀疑游戏能否在2003年发布。急着想回西雅图的Newell在试图离开监狱时被Gamespot记者逼到了墙角,嘴里挤出一句话:“我恨发售日期,不论我们多么努力都没法赶上它。”晚上9点半,Newell溜出了门并第一个冲上了回到旧金山岸上的摆渡。

在魔鬼岛上,Newell一个半条命2的游戏录像都没有给出,但他给出这个解说演示

Newell只是盼着9月30号赶紧过去,谁又能怪他呢?六个月前他保证过今天人们可以玩到游戏,可今天却没有人玩到。的确没有,但是除了德国南部的一个年轻人。(CaesarZX:最精彩的部分就要到了!)

下一章:不可思议的犯罪行为

11月18日2006年

天哪,就在我满怀憧憬地写了那篇《出吧,等不及了》的第二天……

我就在CVG网站看到这条新闻:

HL2: Episode Two, Portal, TF2 all slip

Friday 10-Nov-2006 9:48 AM Valve’s new instalment of Freeman’s adventure now due summer 2007

Valve’s Doug Lombardi told CVG today that Half-Life 2: Episode Two’s release has slipped From Q1 2007 back to summer 2007. Lombardi told us that the super developer is “now targeting summer 2007″ for a release. This obviously affects Team Fortress 2 and Portal, which all form part of mouth-watering Episode Two package.

The title was originally expected to hit at the end of 2006, with Valve confirming back in August it had changed its mind and was instead gunning for Q1 2007, maybe February.

The reason for the further delay to summer 2007 hasn’t been given, but we imagine it’s simply the case of Episode Two, TF2 and Portal being massive, and requiring extra development time.

鬼才有心情翻译这篇东西!这也是我唯一一次直接转载英文实际内容而不翻译,以表达对Valve老作风的佩服和不满。尽管翻译《半条命2的最后时刻》时对Valve的跳票本事已经有所领教,可没想到到Valve还真的跳出了念头。不过现在可以静下心来连载新的《半条命1的最后时刻了》 ,不急,不急……

11月16日2006年

CaesarZX: 本文在网上多处被转载,这里才是本文出处。 

一个不可思议的故事。
以下的新闻翻译自 San Jose Mercury News 《圣何塞水星新闻报》:(这片文章翻译难度不小,有删节……)

有些音乐家会为了一整张专辑花上18个月。而在微软公司 ,18个月却只是完成一段区区4秒种的声音所花费的时间

当然,这可不是一般的4秒音乐片段。这段声音——“嗒噔-嗒噔”,随之是渐渐的淡出效果——是数以百万计的电脑用户每天启动微软即将发行的Vista操作系统时都会听到的声音。

为了得到一个合适的音调,干净、简洁而又要足够让人回味,微软的软件开发者Steve Ball 让音乐家Robert Fripp加入了制作行列。

微软计划组经理Steve Ball在解释微软是如何花了18个月来选择它的新操作系统Vista的4秒钟的开始音乐。

Fripp的加入并不是偶然的。他的合作人Brian Eno就负责录制了Windows 95的各个声音。无独有偶,Ball,这个微软WAVE(Windows Audio Visual Excellence)小组程序的经理,曾是Fripp的学生和生意伙伴。

Ball这个自称是个“新兴人”的工程师兼作曲家,认为这个工作会需要是一项10个音乐家的工作。其中一部分人对最终的那四秒钟都有或多或少的影响。

总部位于华盛顿州西雅图市的Redmond的微软公司在三周前,也就是决定最终启动音乐之前,激烈讨论了其他几种候选音乐,否决了许多其他候选声音。很多人喜欢一个有鼓掌韵律的弱拍小曲,最终还是被认为是太商业了。Ball说鼓掌声也太“人类”了,特别是当它要和一个有着全新图像的Vista搭配在一起的时候 。

最终确定的开始音乐被选中是因为他它念起来是“Win-dows Vis-ta!”的音调。而对四个颜色版本的主题,会有4个不同的启动音乐,均长4秒。

微软花了一年半的时间来润色超过45个Vista的声音,包括当你收到email时、收到错误信息时、还有注销电脑时的一些“叮”。总的来说,这些声音都被几乎静音了,比Windows XP用户所熟悉的那烦人又五花八门的提神的声音好多了。

如果说看起来为了几秒钟的声音做的有点小题大做了的话,那么考虑一下这情况:微软估计那些声音比如说收到email的通知声,会被几万亿次地被播放出来。那真的是给打扰甚至惹怒人们提供了好多机会啊——或者,要是做的合适——可以让全世界用户听了都高兴和舒坦。

一个主要的顾虑是,这段开始音乐似乎不那么激动人心。

“你想要一种让人们一听便喜欢上的声音,但是要保证让他们在第十次,第一百次,乃至第一千次听到它依旧喜欢是很难的。”Ball说。

这是他愿意花费18个月去选择一个片段的原因之一。

“我们有时间和音乐一起生活。”Ball说。

至于谈到他花在选声音上的全部时间,Ball说:人们几乎不注意你,也许这就是成功的办法。

“我们想要你知道它们的存在,当它们消失了你就会错过它们,但我们让它们很难被注意到,就像环境中的一小部分或者你的壁纸中的一小部分,”他说,“我们宁可让它作为衬托,而不要它过于明显。”

11月15日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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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Gabe 来澄清了

游戏发布时间一拖再拖。其实,这种的游戏似乎很难保证不延期,即使是当年的Half-Life也比它的原定日期晚了一年。那么,为什么大家偏偏因为 Half-Life 2的延期会赶到如此愤怒呢?原因不难推测:人们对游戏延期本身并没有什么怨言,而是对Valve处理延期的做法感到生气。在延期公告后的几个星期里, Valve无法对外界作出任何解释。的确,即时直到现在,Gabe都从还未对公众做出这次发售日期错误的解释。

他并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了当的向人们解释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然而,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他第一次做出的解释很难让人满意。他坦率地说:“我当时傻掉了。”所以你只能再问他一次,而这一次他给出了一个高技术性并且十分冷静的回答:“基于那些显而易见的和那些尚待解决的问题,我们必须做出这样的决定。”

Gabe Newell最终不再逃避讨论错过发售日期的话题

但是最后,经不住大家的轮番逼问,Newell终于开始解释Valve为什么误导了大家几个月的时间。首先,他想让大家知道的是起初那个9月30号的承诺一直折磨他到现在。 “请听我说,关于这个日期的错误我感非常糟糕,”他解释道。接着他魔法式地变出了几乎所有能表示歉意的形容词:“我是个彻彻底底的罪人,对所发生的这些事,我感到万分难过,羞愧和耻辱。”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正如Newell和他的小组向人们解释的,其实在7月的时候他们就很清楚Half-Life 2不可能在9月30号发布。但是为什么Valve在8月底还向外界宣称游戏能够如期完成呢?“我们当时整个都麻木了,” Newell说:“我们知道我们将无法信守诺言,这也意味着我们会铸成大错,并陷入非常尴尬的境地。可我们也无法给大家一个新的时间。”换言之,就是 Newell在找到另一个发布时间之前不想把延期一事公布出来。事情就这么简单。他说:“所以我决定我们还是一声不吭的好。”

尽管如此,但是保持沉默和给出一个明知是错误的发售时间之间还是有区别的。Newell表示当时他可能确实是在这件事上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然而当时,在找到一些比较好的消息之前,他并不想向人们公布游戏的延期。他说:“我并不想总是说‘等到它完成的时候就完成了’,或者在接下去的几个月里不停宣布新日期。”

到了夏季中的时候Newell面对着尴尬的局面:宣布9月30号发售等于给自己挖了个坑,上不来了。现在他知道游戏将会延期,然而他能怎么样呢?就要像别人有时遇到尴尬事情时的做法一样,他逃避。在采访里他想,要是说‘游戏进程一切正常’的话,就可以避开这个话题继续回答采访的其他问题了。但9月30号临近了, Valve却仍然没能确定一个新的日期,最后Newell只好对游戏的延期如实招来。

要是时间倒退再给一次机会,Newell能不能改变什么来控制局面?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他承认:“如果说我学到什么的话,那就是今后我们应该对外界更加坦白,告诉人们我们知道什么和不知道什么。” 的确,没有人要求Valve保证确定的日期。那只是Newell自己的选择,同时也是一个让他现在感到后悔的选择。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是啊,或许我只是应该说‘等到它完成的时候,就完成了’。”

下一节:魔鬼岛的顶端 

11月12日20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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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打破的承诺

Gabe Newell深爱着这些玩家们。一直以来他都会认认真真地回复他们的邮件,甚至包括各种千奇百怪的邮件。比如有人问他能不能跟他做棵可能刚种植不久,显得略矮。它们的棕叶聚生于顶,发散得近乎松弛。内侧两棵绿色棕树之间是灰色偏暗的楼道。光线低沉爱来换一份游戏拷贝(而他的回答是:“谁呢?如果是卡梅隆•迪亚茨,并且你说服我妻子同意的话,我想还是可以的”)。Newell 说他每天要收到400多封那些玩家发来的邮件,而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游戏的进展到底怎么样了。

 

 一些半条命2的忠实玩家创作了这个用汽水罐组成的游戏Logo

有些时候那些玩家还会在半夜3点多打电话到家里,而每次他都会简洁的回答他们并礼貌的告诉他们最好是找个合适的时间再打。对于Gabe来说,几乎在 Valve做的所有的事都是关于这些玩家。你会被迫想再找一个人专门负责给这些人回信,负责在论坛贴贴子,甚至是带这些人来参观Valve 的办公室。然而他们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来做这些工作呢?“因为他们会给你钱。” Newell 说。

为什么一个对他的追随者如此关心的人却把这些人蒙在鼓里这么长时间呢?其实在2003年夏季的时候Newell就几乎很少与这些玩家联系了。没有人知道事情究竟会怎样,但是他们都相信Gabe,他们认为如果游戏不能如期完成,Gabe会站出来告诉他们,或者起码会承认游戏有些延期。但是Gabe什么都没说,而在这些玩家看来没有什么消息就是好消息。

发售日期是如此得不确定以至于一个玩家制作了这个“半条命2发售日期转盘”

但是到了9月23号的晚上,真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相终于浮出水面。在离游戏原定日期仅剩一周的时候,Valve在Shacknews网站发布了一条简短的消息。“收回原定9月30号的Half-Life 2发售计划,目标是暂定于假期发售,尚无具体发售时间。”

这条消息几乎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了。一个月前Valve还对他们的原定日期表示出如此的肯定,而如今他们却说要延后?大家都不明白,为什么 Valve要给他们好像很美好的希望?为什么Valve要处心积虑的纠住他们的心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Valve,一个号称一切为了玩家的公司,却反过来这样对待他们?

日子离9月30号越来越近了,Newell推掉了一切的采访,而其他公司人也拒绝透漏任何有关游戏进程的消息。人们被激怒了,在明白了这是一场骗找这稚嫩的朗读声,不一会晕头转向,随即问个老太太附近有房子出租么,热情的她告诉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局之后,他们开始怀疑Valve是不是还隐藏了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也许那些愤世嫉俗的人是对的,Valve在E3上的那段演示只是一个幌子。这不禁让很多人想到了Team Fortress 2 军团要塞2,这个曾在1999年E3大展上获得无数奖项的游戏,而之后不久却神秘的消失了。难道 Valve也想要Half-Life 2像Team Fortress 2一样消失么?在一个由Half-Life玩家自己的组建的网站上,管理员贴出这样一封写给Valve的信,信的最后几行是这样写的:“我再也不是 Valve的玩家了,因为我再也不相信他们所说的那些屁话,那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Valve,一个曾制作出世界上最好的PC游戏的公司,现在也被扣上制造了游戏业里最大骗找这稚嫩的朗读声,不一会晕头转向,随即问个老太太附近有房子出租么,热情的她告诉我她家就有待租的房子,却又警觉的局的帽子。

人们伤心了,他们想要一个说法。然而问题是Valve一直没有给他们。直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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